【海洋之谜】印尼原始岛民海上撑竿飞跃捕巨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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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岛民捕获大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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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飞跃用竹竿插向鱼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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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飞跃用竹竿插向鱼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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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滩上分割胜利果实

: d5 Z# \1 W, X! o0 _8 ^8 x9 \7 w8 ^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在印尼拉姆巴塔岛(Lembata)的南岸，有一个以捕鲸闻名的小渔村，过去数百年，这里人的生活方式还没有任何变化，始终保持着最原始的捕鲸方式。为了全村人的生计，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渔民，凭借着血肉之躯和超乎寻常的勇气，同世界上最大的海洋动物搏斗，他们也是目前世界上惟一用肉搏方式捕杀鲸鱼的渔民。
/ w2 N  f8 E( N: d( d; y    危险的捕鲸方法延续了数百年
3 f( |$ G, N, c) m4 M% U    这一幕很像不朽巨作《白鲸记》(Moby Dick)中描写的场景，唯一例外是捕鲸村每条小木船上的船长成功捕到鲸的几率低了不少。这些令人惊异不已的照片就是在村民们捕鲸期间拍摄的。拉马勒拉(Lamalera)可能是地球上仅存的几个依靠传统捕鱼方式，猎捕海洋中的庞然大物的地方之一。他们驾着木质的小船，拿着标枪和绳索与世界上最庞大的哺乳动物鲸鱼(他们称之为Koteklema)搏斗超过6个多小时。这种充满危险的捕鲸方法在这里延续了数百年。
    与装备声纳、发射鱼镖等现代化装备的庞大日本捕鲸舰队不同，拉马勒拉村民世世代代依靠的武器最多是标枪和用棕榈叶搓成的绳子。他们木船的风帆也是用棕榈叶编成的，每条小船都是手工制作，没有一个钉子和金属零件。绳子用棕榈叶和木头纤维搓成，除了世世代代相传的捕鲸祈祷仪式之外，他们没有其它任何先进设备。拉姆巴塔岛土地贫瘠，崎岖不平，遍地石块，农业生产无从谈起，村民的生活完全依赖于茫茫大海，大海中生活着数量众多的枪鱼、金枪鱼、黄貂鱼、海龟、章鱼、龙虾。每年，从5月到10月的雨季，是村民们猎捕鲸鱼、鲨鱼和海豚的大好机会。
    捕鲸村未来生存令人忧
8 X! ^- n) c; A    然而，过去5年，渔民们常常无功而返，捕鲸变得越来越困难，人们由此对捕鲸村的未来充满担忧。去年，全村人一共才捕了3头鲸，村民将捕鲸数量锐减归咎于岛上各部落缺乏协调。村民安娜·巴塔奥娜说：“如果我们不能和睦相处，要多捕鲸鱼也就无从谈起。”
    在帝汶岛西部的萨武海捕鲸，已经是同拉马勒拉村民生活息息相关的传统。当地人相信海上和岛上的生命可以和睦相处。陆地的和睦意味着他们可以在海上获得丰收。如果渔民不能同兄弟或敌人和睦相处，便远航出海的话，他的木船在捕鲸时会遭遇各种麻烦。
- J3 o2 u* {+ N7 d    捕鲸队伍由经验丰富的船长(当地人称之为Lamafa)带领，船长本人在六个月的捕鲸季节不能近女色，以求“净化”自己。在捕鲸的旅途中，他们还不能睡觉，否则会失去统领渔民的机会。47岁的罗菲努斯·桑加·苏拉奥纳是当地经验最丰富的船长之一，迄今已捕杀了35头抹香鲸，他的存在被认为是船队满载而归的保证。苏拉奥纳的渔船叫做“多鲁特尼”，能容纳16人，在拉马勒拉捕鲸者当中可是如雷贯耳。
% S& C4 K7 \; j" W7 U    笃信团结协作是成功关键
( }8 @( l* J; n    船长通常手持一把“kefa”(像标枪一样带有铁刃的竹竿)，从船头跳入海中。渔民们要同心协力，将利器刺入鲸鱼的体内，并用绳索将猎物周身紧紧缠住。小小的木船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未免显得相形见绌，鲸鱼的大尾巴每一次的摇摆都将小船掀翻的危险。当kefa刺进鲸鱼体内时，它会困兽犹斗，在海中不停地翻腾，拖着小船以快于水艇的速度，疾速穿过水面。
3 q5 S, [! P$ F6 c! h7 K    鲸脂至少有一英尺厚，渔民需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使利器插到鲸脂下面的肉里。在此危难之际，其它村落的渔船也会加入到这场人鲸大战之中。对于船长而言，在鲸鱼背上的每一次跳跃都可能意味着这是最后一次，鲸鱼仰仗其可置人于死地的巨大背鳍，每次狂甩能将他们打晕，跌入海里。
    这种捕鲸方式看似残忍，不过另一位船长克洛卢斯(Korolus)说：“我们别无选择——我们需要捕鲸来养家糊口，维持生计。”随着鲸鱼奄奄一息，木船上会爆发出欢呼声，渔民们高喊着“Hirkae!”在这种情形下，拉马勒拉岛的渔民们一天内猎杀的鲸鱼可能相当于前年一年的数量。苏拉奥纳说：“这是因为我们团结协作，竭尽全力。”
; n) \2 }7 d# N, b8 J    传统还能世世代代延续吗？
) m' Q" d3 W' `5 h% x) X% K. r7 r" V    作为一船之长，鲸鱼的第一块肉会送给苏拉奥纳，以示对他的尊重。不过，他并没有将鲸肉带回家，而是直接来到已逝船长斯特法努斯·贝丁的家，将鲸肉送给他的遗孀。苏拉奥纳说：“他教会了我成为一名合格船长的技能、纪律和道德。只要他妻子活一天，我都会把我自己的那一份送给她。”
    剩余的鲸肉接下来会在村里的老年人和穷人之中分配，村民们相信，只有整个村落实现和睦相处，才能保证所有人未来不愁吃穿。但是，随着鲸鱼数量越来越少，愈加先进的捕鲸技术纷纷问世，想必，每个人都对这种极为罕见的传统还能延续多久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