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H1 K9 {4 u. b9 k “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在中国共产党迎来百年诞辰之际，这诗意的豪情与浪漫的理想早已照进了现实。
$ H) }& X" Z% u4 h8 J* |# V 仰望星空，从“嫦娥”探月到“天问一号”探火，从“天宫一号”“天宫二号”到中国空间站天和核心舱，中国已然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探索深海，从我国第一台自主设计、自主集成研制的“蛟龙”号到核心部件全部国产化的“深海勇士”号，再到我国自主研制的深海重器“奋斗者”号，中国科技工作者们通过十余年的不懈奋斗，使我国在大深度载人深潜领域达到世界领先水平。  ; J P7 p- O4 B! ?* V" `3 i% V( ?5 m
“探索一号”科考船回收“奋斗者”号全海深载人潜水器（资料照片）。图据新华社
7 M% d' h. |- I% O0 f ] 2020年11月28日，当“奋斗者”号全海深载人潜水器成功完成万米海试并胜利返航之际，习近平总书记发来贺信，向所有致力于深海装备研发、深渊科学研究的科研工作者致以诚挚的问候。 : l- v) a8 P1 X& |1 S! q6 p F
总书记在贺信中指出，“从‘蛟龙’号、‘深海勇士’号到今天的‘奋斗者’号，你们以严谨科学的态度和自立自强的勇气，践行‘严谨求实、团结协作、拼搏奉献、勇攀高峰’的中国载人深潜精神，为科技创新树立了典范。” * J. V/ z% a; `2 w+ o: {3 Z+ {
奋斗是奋斗者的名片，“奋斗者”没有终点。从百米浅海到万米深海，中国载人深潜事业劈风斩浪的几十年，我国先后突破了多项核心深潜技术。一台台勇往直“潜”的大国重器，带着中国人对未知的好奇心，带着一代代科学家跨越数十年接棒努力的智慧成果，带着中国人迎难而上、不怕吃苦的拼搏精神，一再地告诉我们：“中华民族奋斗的基点是自力更生，攀登世界科技高峰的必由之路是自主创新。” 6 ]- z2 D: L1 R; R) x
深海勇士走进“深海勇士”
) A+ [* b$ J/ l; \( F7 `0 {% k “三深”技术瞄准深海研究制高点 ( b7 X* U1 ^ D, k- F
在中国的深海研究领域，有一位老人在82岁高龄时三次下潜南海。这就是著名海洋地质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时任“南海深部计划”指导专家组组长汪品先。
5 I/ w2 z) `- @+ K- b% q+ L 2018年5月13日，耄耋之年的汪品先走进了“深海勇士”号载人舱。当日，我国自主研制的4500米载人深潜器“深海勇士”号迎来了它诞生以来年龄最大的乘客。在南海的万顷波涛中，“深海勇士”号缓缓驶向海底的沉积珊瑚礁，汪品先观察采样长逾8小时，并获得了重要发现。 ' t9 k T3 b: |
“这是我多年来的心愿。”谈及自己在众人眼中的深潜壮举，汪品先说，“作为一名海洋科学家，到海上观察、研究大海是很平常的事。我期待有更多的海洋科学家走出实验室，到大海中来。海洋知识的根源在海洋，海洋科学的灵感在海洋。”  , w" k3 ?, H' g ^/ b& K* K. \
2018年5月13日，汪品先院士从“深海勇士”号载人舱走向母船。图据新华社 2 K7 }* r# {4 @0 F& R& P
本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年纪，但汪品先依然活跃在教学、科研一线。从南海深潜归来的第二天，汪品先就按照几十年来养成的工作习惯，早晨8点30分来到办公室，晚上10点15分离开。他坦言，一方面是因为所做的是自己挚爱的事业，一方面心里还有许多东西放不下。 6 b, e) Y! _! d# v! O
现如今，这位拥有一颗“赤子之心”的科学大家即将步入85岁，仍每天投入大量时间、精力工作，不断思考着新问题，思维如年轻人般活跃。他为自己定下了新的5年目标，科研、出书都在这张计划表中。 2 u2 p9 G/ f4 f" x
汪品先表示，自己对什么都可以大方，唯独对时间吝啬，因此他的手机是“单向”的，只有他想找别人的时候，才会把手机打开。“我现在就是‘倒计时’，我把急需要做的事情先做。” 5 I8 E8 Y- _) u4 s* ]" M
“随着深海科学技术的发展，‘一条船引起科学革命’的时代已经发生变化，‘一钻定天下’的机会已经所剩不多。”在汪品先看来，“借助于深钻、深潜、深网（海底观测网）相结合的‘三深’技术，探索地球内部与表层系统相结合的新一代科学，将是新时期深海研究的特色”。 
9 [9 D# }) h2 ? m( j2 D4 I “探索一号”和“探索二号”科考船在作业（资料照片）。图据新华社 * P3 ?5 ^- e- \& C1 J, U
“现在西方深海研究的进度减慢了，唯独中国现在是拼命往前赶。”汪品先曾在接受红星新闻采访时谈到，“‘三深’技术，中国现在每样都在做，如果我们能够做好，有可能在若干年间进入引领团队中去。我们起步晚，所以要使劲去赶！” ) O1 R! m) V: Q$ }
“中国出现了这么好的时机，希望能够真的抓好。”汪品先语重心长地说。
; e4 z3 j) ?6 s4 I1 F5 @: P 从十年磨一剑到捷报频传 5 U L, z: S. O9 {( M
不断探求中国“新深度” 7 A, Z5 _% h L; g- D( E5 }( R0 [3 O
2020年11月10日8时12分，中国“奋斗者”号载人潜水器在马里亚纳海沟成功坐底，坐底深度10909米。
* d( \+ Q" Q- f( U) p$ ^4 T$ ]" s 10909米的路程，需要走多久？如果步行大概要3小时，汽车行驶约20分钟。但对于中国载人深潜的科研人员来说，让中国人迈向10909米的深海，他们走过了十余载春秋……  ' u: Q. o9 x. W' w1 T3 R. W+ u. M: y
示意图：中国载人深潜事业发展历程。图据东方IC
, j4 L. e1 W! s% K2 J0 E/ Y 载人深潜技术被誉为当代科技领域和工业领域的“明珠”。早在上世纪90年代，美国、法国、日本等国家掌握着大深度载人潜水技术，最深可达6500米海底。而那时，中国载人深潜还停留在600米深度，只能“望深海兴叹”。 / }# O% D; w; y, _; b
随着人们对海洋认知和深海资源开发的需求不断增长，对国际海底资源勘探的需求也随之增长，对于中国没有载人深潜技术，国内许多科学家心急如焚。但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中国自主研制大深度载人潜水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7 Q9 Z) d- P9 z6 z S5 T
2002年6月，科技部正式把研制7000米载人潜水器列为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重大专项，这便有了后来让中国人熟知的“蛟龙”号潜水器。 / V4 ^% H. i0 b4 _. X
起初，人们在研制多大深度载人潜水器的问题上意见并不一致。一种观点认为，海底矿产资源大多集中在4500米深度，研制4500米级潜器就够了；另一种观点则主张要有超前眼光，研制大深度潜器。经过反复讨论，最终达成了一致——载人潜水器的研制应一步到位，深度定为7000米。
& ~+ w: p6 H: c8 w2 I# Q 2012年6月，攻克了一系列关键核心技术，我国首台自主设计、自主集成研制的深海载人潜水器“蛟龙”号，创造了7062米的当时全球作业型载人潜水器最大潜深纪录，而7000米的选择，让它的作业范围可以覆盖全球99.8%的海洋深处。  . N9 i* C, O# `$ o' L; z
2012年6月27日，“蛟龙”号开始7000米级海试第5次下潜。经过3个多小时的下潜，于北京时间11点47分到达水下7062.68米的深度，创造了当时全球作业型载人潜水器最大潜深纪录。图据东方IC
" w3 V' o3 j3 d9 b* D1 ^# \$ H! z “‘蛟龙’号的研制过程确实可以用‘艰难’这个词来描述。在设计初期，美国同行得到这个信息以后都表示很吃惊，觉得你们中国人只搞过600米的潜水器，现在要向7000米挑战，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在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系列论坛上，中国工程院院士、“蛟龙”号总设计师徐芑南分享道，但只要牢牢抓住创新这个“牛鼻子”，中国的载人深潜发展就一定能向海洋最深处挺进。 7 d, {/ x& ^; s7 Y+ ^* x
正是有了“蛟龙”号“十年立项、十年研制”的坚实基础，我国第二代载人潜水器“深海勇士”号从立项研制到海试交付只用了短短八年。而在2016年“深海勇士”号尚未下水的情况下，万米级载人潜水器就开始同步研制——融合了之前两代深潜装备优良血统的“奋斗者”号载人潜水器，不负众望地刷新了10909米的中国“新深度”。
) [! m/ T; E6 V$ B7 k* z 勇往直“潜” 4 t# f5 M; S1 H7 u7 }% [, i
在科研“无人区”奋进破题 7 g8 N3 F" k+ ^* D3 K# x
不为外界所知的是，接到“蛟龙”号研制任务时，徐芑南已经退休六年，且患有先天性“心肌桥”，一天曾查出心脏早搏一万多次；他的一只眼睛仅存光感，之后这只眼睛的视网膜脱落；他还有高血压，必须每天服用降压药。
& \. d1 @8 p4 ?$ |2 S 虽然家人坚决反对，但徐芑南却将全部的热情投入到工作之中。他的夫人方之芬曾在接受采访时说，不管人有多累，只要一提到潜水器，徐芑南的精神头儿就会立刻旺盛起来。“徐芑南的生活很单一，他的兴趣爱好就是潜水器。除了潜水器，还是潜水器。”  4 ]1 `$ o, g5 n6 ~
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系列论坛上，中国工程院院士、载人潜水器“蛟龙”号总设计师徐芑南讲述探索神秘海底世界背后的故事。图据新华网 ; h m3 z2 |5 O: `+ p1 z/ i
徐芑南深知，从600米到7000米，是非常大的技术跨越——深度每增加100米，海水的压力就会增加10个大气压，难度可想而知。并且，作为一项大的系统工程，“蛟龙”号涉及耐压结构和密封技术设计、航行性能优化、水下定位、水下通讯、自动控制等多个领域的最前沿技术，需要联合国内上百家科研机构集智攻关。 2 `8 b" H2 z. t) m/ I
每一道难题的解决都挑战着设计人员的智慧极限。以潜水器构型为例，从方案设计、初步设计、详细设计，到进行多个尺度的拖曳试验、下潜上浮试验的优化设计，研究团队经历了数不清的失败。有时为解决一个细节问题，研发人员要熬上数个通宵。 b/ h; f, U6 X4 B" a. V
在着眼全局、统筹谋划的同时，徐芑南十分注重对年轻一代的培养。“总设计师重要的是做好顶层设计，但更重要的是在实战中带出一支年轻的队伍。”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年轻人，还想方设法邀请国内外专家给年轻的设计师队伍讲课，一批年轻科技人员在工程实践中逐步成长，成为国家海洋装备开发的骨干。
" p# C/ p8 e: ] H “团队中每个人的岗位都很重要。想要确保潜水器在7000米深的海底滴水不渗，每一颗小小的螺丝帽都要拧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团队精神非常关键。”徐芑南这样说。  . U' n9 @; ]6 V# v( G6 `
2012年6月27日，“蛟龙”号潜航员付文韬（左）和唐嘉陵在7062米海底展示五星红旗。图据视觉中国
0 I. ^1 {3 y; T8 U' l 经过近7年的研制，2009年“蛟龙”号迎来第一次海试。尽管已年逾七旬，徐芑南还是坚持要求上船坐镇指挥。在两个多月的海试中，他拖着装满药品、氧气机、血压计等医疗器械的拉杆箱，与科研团队坚守在一起。他在水面的指挥调度清晰沉稳，成为试验成功的重要保障。 # d5 q" X- P5 N" p# ^! Z
后续的5000米级和7000米级海试，由于试验海区较远，徐芑南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亲临现场，但他一直坚守在海试陆基保障中心，第一时间了解海试情况，并给出相应的技术指导。由于时差因素，海试常常在半夜或凌晨进行，但徐芑南从未缺席过。 8 h& U* X1 Y3 m; H6 ~8 P$ l' P2 E
“载人潜水器是从海洋大国走向海洋强国的重要支撑，为实现这一梦想，我们愿意发挥余热。”徐芑南说，中国载人深潜从无到有、从浅海到深海、从单项研制到系列发展，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的载人深潜技术和装备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速发展，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我很幸运，我是这个全过程的见证者，也是一名实践者。” % l3 \6 e. H) v/ c6 B' J" H
红星新闻记者 张炎良 综合自新华社、人民日报、中国海洋报、人民网等 8 ~( U+ j# P4 F# n Y
编辑 李彬彬 * g1 E* ~$ d% F5 n/ ^. c
你是摘星达人吗？ , m+ {( U1 {: a- H
学习党的精神、答题集红星，第三期来啦。（答题请点此链接）
4 v ^1 V- _6 T% }( u: k 4月-7月红星新闻重磅推出“党的精神、百年传承”——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特别报道，答案就在其中哦！ K# v, l" Q6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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