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源王诗成专著《海洋生态经济路径研究与实践》上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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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 f" N; {3 l% _7 w“海上粮仓”建设战略提出的背景6 ]- [: \8 P-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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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21世纪,我国海洋渔业面临三大困境与挑战。从近海渔业看,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由于过度捕捞、环境污染等诸多因素影响,我国近海渔场的渔业资源严重衰退,渤海、黄海、东海、南海四大传统“黄金”渔场形不成鱼汛。我国已有的15万艘(1136万千瓦)海洋捕捞渔船的生产能力严重过剩,数万艘渔船停港休业达半年之久。从大洋渔业看,金融危机后期的新一轮全球“蓝色圈地运动”悄然兴起,美国、加拿大、英国、澳大利亚等海洋大国通过参与甚至引领国际涉海组织,开展“国家管辖外海域”的“海洋保护区”划定工作,在推进海洋生物多样性保护工作的同时,也使得越来越多的国际渔业资源被有限的相关国家“保护”起来,使海洋“公共物品”日益匮乏,国际海域传统的海洋渔业捕捞将难以维系,也使得我国1340多艘远洋作业渔船面临生存挑战。从“过洋渔业”看,由于世界主要渔业资源富集国家捕捞配额大幅度缩减,我国的国际“过洋渔业”作业船只仅能维持在1170艘左右,而且渔业捕捞量和渔业收益也难以保障。1 g S, D" j* j
) Q4 ~8 A: i5 r8 A# O$ i( A1 o在此背景下,尽管我国快速发展的海水养殖业对整体海洋渔业进行了有效补充,但非健康养殖方式也带来食品安全等诸多问题。为保障海洋渔业的可持续发展,包括我国在内的沿海国家纷纷寻找可持续利用海洋渔业资源的健康渔业生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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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G" n% n& R% T* Q1 \" Q“海洋牧场”作为一种新型渔业生产方式,克服了过度捕捞带来的资源枯竭、海水养殖病害加剧等诸多弊端,可以实现科学合理的海洋资源立体利用,为人类提供更多、更健康的水产食品。这种把海洋转变为“海上粮仓”的牧场式生产方式被称为21世纪引领全球低碳创汇渔业发展的一场产业革命。* A+ n/ P ^& l0 y/ o
) u' o q& f3 U* @9 Y. C1 j国家实施“海上粮仓”建设战略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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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 _$ G6 d# h3 j1、“海上粮仓”建设势在必行" g6 b' I" m8 u: E8 X. D
粮食安全是国家安全和人类安全的基础。我国陆域资源与人口矛盾突出,囿于长期以来“重陆轻海”传统观念的影响,加之海洋基础设施建设保障和科技水平的限制,深度立体开发海洋生物资源受到制约,作为以科技为支撑的“海上粮仓”建设既不能全面实施,也很难进入国家顶层设计范畴。随着国家海洋战略地位的升级,国家海洋基础设施建设保障能力快速提升,海洋科技进步异军突起,海洋生态环境不断改善,为“海上粮仓”建设战略的实施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而“十八大”以来国家“一带一路”倡议的提出和实施,海洋强国战略的强势推进,加入《巴黎气候变化协定》接轨国际的战略举措,我国作为负责任的海洋大国形象有口皆碑,又为“海上粮仓”建设战略进入国际“海上大粮仓”建设市场提供了战略保障。 x! R5 K. Z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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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资源与基础保障得天独厚" Y v# u) [5 ^* r' Y+ r& i/ I
全球70%以上的面积是海洋,其生物资源蕴藏量巨大。而我国主张管辖海域面积超过300万平方千米,我国在北斗导航、重大海洋灾害预警预报、海洋装备制造、海洋工程技术、海洋平台、海洋工程材料等海洋基础设施建设处于亚洲乃至全球领先地位,能够满足国际化“海上粮仓”建设的相关工程技术需求。中国是全球第一养殖大国,同时拥有中科院海洋研究所、中国水科院黄海水产研究所、中国海洋大学等一批在国际领先的海洋科教力量和国家海洋与科学技术国家实验室团队,拥有全球70%以上的海洋生物科技力量,曾经引领全球著名的海水养殖五次浪潮(即:藻类养殖、虾类养殖、贝类养殖、鱼类养殖、海珍品养殖等浪潮),能够承担起国家“海上粮仓”建设及国际化试点的科技支撑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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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国家战略机遇难得
# |; Q3 T. }# L党的“十八大”以来,新一代领导集体,高度重视海洋主权维护和海洋开发建设。作为全球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中国,在全球国际事务上有了更多的话语权和主导权。“海上粮仓”建设与国家战略“一带一路”、亚投行、亚太自贸区建设等实现对接,则必将为“海上粮仓”的国际化建设提供来自中国的示范,也为诸多不发达的沿海(海岛)国家的解困脱贫提供重大机遇。同时,也会推动我国远洋渔业由单纯捕捞向海洋牧场国际合作的战略转型。“国际海上粮仓”建设战略的实施将会减轻我国近海海洋资源开发压力,提升我国过剩渔业产能输出层次,成为继我国高铁陆上“走出去”之后现代渔业海上“走出去”的海陆并进的战略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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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动国家“海上粮仓”建设接轨“一带一路”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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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D2 ~) C( }第一,从国家高度提升“海上粮仓”建设战略层次。建议国家把“海上粮仓”建设纳入国家战略规划,推动融入“一带一路”和“亚太经合组织”“亚太自贸区建设”战略体系;建议组建“国家‘海上粮仓’建设管理保障中心”和国家“海上粮仓”建设发展研究院(建议布局于威海南海新区,依托有关国家实验室和国家级新区开展研究工作),统管“海上粮仓”全球发展布局与技术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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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a) {& D/ H* y7 N, u, H5 @. V" x第二,以全球视野推动“海洋牧场”分区谋划。建议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框架下开展全球海洋保护开发利用的分层次谋划布局,其中:第一层次为我国内水、领海、毗连区,进行由岸向外的立体海洋空间规划布局,坚持以海洋生态修复和养护为宗旨,制定“近海生态牧场”建设的分阶段保护与开发方案;第二层次为我国专属经济区、争议海岛及其周边海域,制定与海洋开发能力提升、海洋科技创新、海洋生态环境保护、海洋权益维护等相适应的“远海共同保护开发智能牧场”建设预案;第三层次为大洋及极地附近海域,主动参与谋划和制定以海洋保护与和平利用为主题的“国家管辖外海域海洋特别保护区”建设,彰显我国作为“负责任大国”的全球海洋意识与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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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从“一带一路”开启“海上粮仓”国际合作建设示范工程。基于已有“一带一路”战略框架,以国内领军“海上粮仓”建设团队为基础,利用“亚投行”等新兴国际投融资平台,倡导和推动全球及区域性涉海(渔业)组织,开展重点面向“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国家、亚太合作组织国家的“海上粮仓”国际合作建设示范工程,初期推荐:巴基斯坦、菲律宾、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塞舌尔、南非等国家,在相关建设规范、运行体系、合作模式方面开展探索,在输出我国过剩渔业产能、推动渔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同时,为发展中国家和不发达国家传统海洋产业转型升级作出我国应有的贡献。9 o# ^( r9 K K( A# u& R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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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拓宽“海上粮仓”建设融资渠道。建议将“海上粮仓”建设纳入国家和“亚投行”投融资盘子,建立全球“海上粮仓”建设专项基金和风险投资基金。建议国家在威海南海新区(国家级蓝色经济新区)筹建全球“海上粮仓”建设海洋碳汇交易平台,制定“海上粮仓”建设福利彩票发放管理办法等,多元化拓展国内外投融资渠道。(智库文章,与刘曙光合作,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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