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坚持平衡“养护”与“合理利用”的原则
) K! L% M" h- [# V* i8 {2 h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刘振民大使在2006年第61届联大审议海洋和海洋法议题时发言指出,养护国家管辖范围外海域生物多样性的措施和手段应在《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及其他有关国际公约框架内确定,需充分考虑现行公海制度和国际海底制度。应着眼于在养护与可持续利用之间寻求平衡,而不是简单禁止或限制利用海洋。中国在2019年的CCAMLR年会上表示,中国坚信CAMLR公约通过养护南极海洋生物资源而为人类的利益服务,并且养护包括合理利用,中国支持一个平衡的并且有科学基础的管理框架。中国政府应妥善处理南极海洋保护区“养护”与“合理利用”之间的平衡,坚持以平衡“养护”与“合理利用”作为开展南极海洋保护区事务的基本原则之一,合理捍卫自身利益。' J1 _( H* [( N, J8 ?7 ^- F
二、加强南极海洋保护区科学研究投入
2 x8 o1 ~, i" o9 }" ^. T中国在2015年的CCAMLR年会上表示,中国支持建立海洋保护区,但是海洋保护区的建立不应阻碍在南大洋科学研究的自由。平衡“养护”与“合理利用”的关系需要以充足的科学数据为依托,定量地分析如何达到“养护”与“合理利用”的平衡。但在现有的南极海洋保护区实践中缺乏相应的底本数据,也缺乏科学指标体系,使得南极海洋保护区事务的进展举步维艰。南大洋因其独特的资源受到各方关注。5 p9 _1 H1 W1 g
中国应坚持可持续发展的观点,从制度、管辖、资源等方面全方位确定中国在南极海洋保护区问题上的战略利益。同时应加大在南极海洋保护区的科学研究投入,监控中国在南极海洋保护区的捕捞活动,并严格遵守相应规定,对违法行为进行惩戒。同时,广泛深度收集底本数据,为平衡“养护”与“合理利用”的关系奠定科学基础。同时,中国也应避免唯科学主义倾向。在科研监测的同时,兼顾生态环境与人类社会的平衡,将社会、经济等因素纳入科学指标体系,实现人与自然的可持续发展。
" T3 u$ J% q9 p三、联合各方力量促进南极海洋保护区的发展进程
8 V+ a8 y/ `1 V- f5 Y$ f, `在南极海洋保护区“养护”与“合理利用”的问题上,各国基于自身利益考量显然形成了两个不同的政治阵营。中国作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和《生物多样性公约》成员国以及南极国际治理的重要参与国,应与有共同利益考量的成员方合作,同时也应兼顾其他成员方的利益主张,协调各方共同促进南极海洋保护区事务的发展。! u1 J4 m P% r9 D/ Y2 Q9 q& T
四、适时提出中国的南大洋海洋保护区方案8 L3 U0 L5 H0 v4 X$ v
中国虽不是南极条约体系的领土主权声索国,但是在领土主权冻结的情况下,南极海洋保护区的利益也与中国战略经济利益息息相关。中国应将在利益平衡基础上,坚持“养护”与“合理利用”的平衡,不断完善现有提案。
7 T3 V( L$ N+ a" Y2 K同时,在加大南大洋科研活动投入的前提下,选取符合中国利益的具备保护价值的海域,择机适时提出中国的南极海洋保护区提案,从而维护中国在南极条约体系中的核心利益,确保中国在国际社会中的话语权与国际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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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节选自《南极海洋保护区平衡“养护”与“合理利用”》,原刊于《中国海商法研究》2021年第2期9 i% q* `3 h. `, }" p; I1 T, @( z
作者:郭婧,厦门大学南海研究院海洋法专业硕士;徐鹏,厦门大学南海研究院副教授 |